《重器》剧情到了后半程,滨江那三桩案子,像三把刀,分别插在陈一众、夏英杰和余高远胸口。可八年之后回头看,刀还在,人却各奔东西了,政法五子中三个人的命运分别因为这三个案子改变。 陈一众辞了检察官,夏英杰被贬去乡下,余高远呢?他倒是往上爬了——爬到了庭长的位子上。张德山退了,姜院长落马了,老一代让位的让位、倒台的倒台,唯独那个当年被判了五年的宋小光,在八年后大概率被推上了断头台。 为什么这么说呢?宋小光不是判了五年,怎么他最后还会死?这件事说起来,得从八年前开始。这三个案子我们今天来唠唠,大家就知道为什么说宋小光最后死了。 首先是商铺纠纷猥亵案,这个案子陈一众间接害死王有喜,他给父亲打电话说自己可能杀人了,而这件事是陈一众这辈子的第二道坎。 田淑珍因为手艺好、人长得周正,生意压过了对面的王有喜夫妇。梁月敏眼红,骂田淑珍"靠骚劲抢生意",动手打完人还不解气,指挥丈夫把田淑珍当众扒光了衣服。一百多号人围着看,没一个伸手拦的。田淑珍十三岁的儿子就站在人群里,亲眼看着自己母亲被百般羞辱。 陈一众接到这个案子的时候,脑子里"嗡"地一声。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吴月娥——当年也是被人冤枉、被挂"破鞋"、被满街人指指点点。童年的伤疤被揭开,他没办法冷静。他给师父林怀民说"顶格判才七年太便宜了",又给老师周一仆打电话问该怎么诉。周一仆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:"不是应该说服我,而是应该说服你自己。" 可他还是没说服自己。他申请法定刑以上量刑,在法庭上慷慨陈词,情绪替代理性。结果判下来——王有喜死刑,梁月敏死缓。 陈一众自己都懵了。他原本想的是十年、十五年,没想到是一条命。宣判那天他站在法庭上,看着王有喜被押走,心里那根弦"啪"地断了。 陈一众后来离开了检察院,回学校考了研究生、博士生,不过他在此前去了西疆,回到了北京之后,在家里面提及自己准备去读周一仆的研究生,之后对自己的父亲说起那个案子,他说:"爸,那个案子改判了,死缓。" 第二桩案子更离谱,钱兴良被指控杀了妻子于三花。可连死者到底是谁都没确认清楚,公安局就急着破案,疲劳审讯、逼供诱供,硬生生把一个清白人逼到认罪书上按了手印。 夏英杰一眼看出漏洞——死者身份存疑、证据链断裂,她要求退卷补充侦查,结果跟梅芳撕破了脸。梅芳不肯退,因为这是她等了三年的大案子。 案子就这么判了,钱兴良判了死刑。夏英杰没放弃,找陆泽铭引荐袁亦方。袁亦方接手后把案子打到省高院,又说要打到最高法,高院才怕了。法庭上陆泽铭拿出时间疑点——钱兴良根本没有作案时间,加上袁亦方提出"死刑当慎之又慎",合议庭最终改判死缓。 可最炸裂的还在后面。八年之后,于三花从人贩子那里逃了出来,活着回到了老家。她听说自己"被杀了",丈夫被判了刑,赶紧去公安局说明情况,于三花身份确认之后,钱兴良无罪释放。 一条人命差点就这么没了。公检法三条防线全部失守,追责程序启动。姜院长虽然退了休,照样落马。警察局局长被查,梅芳因为当年不肯退卷、现在又厚颜无耻找夏英杰求情,最终也没逃过处分。 夏英杰本来有功无过,余高远为了往上爬,为了给新来的邱院长“分忧”,故意让夏英杰自己表功,还说要把她树立典型,因为钱兴良的这个案子让整个法院名誉尽毁,错判案子,坚决不退卷。 余高远找了邱院长,从各方面说服邱院长,让夏英杰做这个典型,给她请功,邱院长也许诺说两个副院长快要退休了,意思很明显了,让余高远做这个副院长。 可是夏英杰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,要求"秉公办理",和梅芳一样受惩罚,最终夏英杰被贬去了乡下。 三桩案子里最让人憋屈的,是宋小光。宋副书记的儿子,滨江"太子爷",带着一伙流氓团伙作案,祸害了几十个姑娘,其中不乏未成年人。乔圆圆被他用裸照威胁、多次猥亵,最后逼得跳了河。事发之后,一张精神病鉴定报告把他塞进了精神病院——豪华单间、听收录机、喝酒吃水果,日子过得比谁都舒服。 余高远一开始想碰这个案子,目的不纯,他想拿它当跳板往上走。他跑到精神病院暗访,拿开药处方和治疗记录威胁赵主任,拿到了铁证,申请重新鉴定。可宋副书记的势力像座大山压下来,他怂了,退缩了。关键时刻他找陆泽铭请袁亦方出手。 袁亦方到了滨江,在法庭上掷地有声,利用舆论逼迫法院重启鉴定。宋小光被从精神病院揪出来站上了被告席,同伙指认、证据确凿——可最后只判了五年。 几十个受害者,有人自杀,有人终身残疾,他只判五年。余高远在法庭上气得脸色发青,他觉得该判死刑。可师父张德山劝他:"能把他从医院拉出来站上被告席,已经是胜利了。他爸在接受调查,做人做事留条后路。" 宋小光的父亲后来确实被纪委调查了,可宋小光拿了赔偿、有受害者家属"自愿和解",五年判得稳稳当当。乔总不服,四处投诉说余高远留了余地。余高远百口莫辩,上升无望。为什么他能成庭长?自然是因为后来他办了宋小光。 八年时间,滨江换了天,姜院长退休了,邱院长上位。张德山不在了——要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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